我没想过后来,你会不在

日前,大田县交通重点建设项目之一,华石线控制性工程秋竹隧道全线顺利贯通。 秋竹隧道位于鸭蛋山,按双洞四车道建设,总长576米。其中:左洞长286米,右洞长290米,单洞净宽10.5米,高5米,设计时速每小时60公里。工程总投资4800万元。

稻草Renter的音象馆01

  “横笛闻声不见人,红旗直上天山雪……”秋竹躺在床上饶有兴致地回味着刚刚学会的小诗,想象着在茫茫的天际,耸立着一座巍峨的山,上面是飞雪连天。悠扬的笛声时而清脆得仿佛就在耳畔,时而又如切切私语,无处寻觅。一队行人相互搀扶着,吃力地挪向山顶。雪花在空中翻了几个卷儿,飘落在他们身上。不多时,行人也披上了银装,融于浩瀚雪域之中。笛声再次隐去,许久许久,没再出现。
  一声惊雷打破了这份宁静,又仿佛是突然间杀出了一队人马,鼓声响彻云霄,军旗偈天而来。正无处躲避之时,又是一声惊雷,人马散去,复归平静。秋竹刚想喘口气来,又是一声惊雷!秋竹猛地坐起,一只白头翁安安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的电线上,斜阳映照在它的头上,泛出一片红晕,一丝雷雨的迹象也没有。秋竹晃了晃脑袋,楠楠地说道:“这大白天做的什么梦!”
  门铃还在不依不饶地响着,秋竹很不情愿地朝门口看了看,套上拖鞋,穿过两扇精装的玻璃门来到大门口。透过猫眼,是一位中年妇女,扎着很低的马尾,肩上斜挎着一个复古式皮包,包上一道深深的裂口十分惹眼,显然是无意中划到了什么东西。面对这样一位颇具风尘的陌生女子,秋竹犹豫了。
  开,还是不开?
  算了,开吧,一个女子能奈我何?
  秋竹把心一横,霍地打开了门。中年女子被突然打开的门吓了一跳,懵了,怔怔的杵在那里。这下子倒是秋竹觉得好笑起来,一下子紧张的心情就没有了,很和蔼地问道:“您好,请问您是?”
  女子回过神来:“哦,您好您好,我叫马琴,我是兼济公益的志愿者……”
  “兼济公益?”秋竹随即在脑子里搜索了一遍,没有丝毫印象。
  “是的,兼济公益,达则兼济天下的兼济,我们团队正在……”
  “砰”还没等马琴说完,门又关上了。
  “什么破公益,还不是骗人钱的?傻子才上你们的当呢!”秋竹一路嘀咕着回到自己房间。
  太阳已经西沉,夜幕降临了。
  太阳东升西落,不经意间日子一天天过去了。秋竹拉着旅行箱回来,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了。
  三天前,秋竹兴高采烈地拖着旅行箱,前往向往了许久的龙山。就在此时,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。
  离开龙山长途汽车站,喊了一辆出租车,颠簸了半个多小时,终于来到了秀丽的龙山脚下。秋竹付了钱,拉着好友张莉,开始了登山之旅。
  龙山不高,秋竹登上了山顶的时候,云雾仍然高高在上。山间树木葱茏,种类杂多,秋竹早已看得眼花缭乱。
  返回山脚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,提前储备的零食和水也用完了。偏偏龙山又是一个没有开发的地方,秋竹和张莉两个人走了很长时间才碰到一户人家。
  “张莉,我们去歇会儿吧。”秋竹说,“有人吗?”
  “哦,谁呀,来了来了。”一个女人的声音。
  门开了,秋竹吓了一跳——她不是兼济公益的马琴吗?怎么会在这里?
  “进来吧。”女人很热情地,“你们一定是来龙山玩的吧。我去给你们倒点水,歇一歇。”
  不一会儿,女人端来两碗热腾腾的茶:“山里人没啥子好招待你们的,这是自家种的茶,你们尝尝。”
  “真香。”秋竹抿了一口,“我们见过的,你还记得吗?”
  “我们见过?”女人摇了摇头。
  “在咸阳的时候,你说你叫马琴。”
  “哦,马琴!她是我姐姐”女人顿了顿,“俺叫马瑟。”
  “你们是双胞胎?”
  “嗯。”
  “马琴大姐住在咸阳吗?”秋竹和马瑟唠起了家常。
  “哦,不,她跟我住一块儿。”
  “那她去咸阳——”
  “做公益。”
  “兼济公益?”
  “是的。咦,你咋知道的咧?”
  “猜的。”秋竹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,“她在兼济公益做什么?”
  “就是一个志愿者。”
  “我不是说这个,她做什么事情?”
  “哦,她走的时候说活动的名字叫——叫啥来着?哦,对对对,就是这个:‘请为我打开一扇门’。”
  “真浪漫的名字啊。”张莉插了一句嘴。
  “也没啥,就是敲开人家的门,进去喝喝茶,唠唠嗑,宣传宣传正能量,呼吁大家真诚待人、相互信任等等。”
  女人喝了口水,“姐姐从家出发,这一走都两个月了。”
  “马大姐是在传播爱心,肯定会平平安安的,您别担心了。”
  “我担心啥子哩,佛祖会保佑她的。你们今天在这住一晚?”女人问。
  “那就多谢啦。”
  山间的夜,没有车水马龙的喧嚣,显得异常宁静。秋竹反而睡不着了。
  清晨,女人把秋竹和张莉送到了汽车站。
  “有空再来玩啊。”女人显得很高兴。
  “会的会的。那么再见啦。”秋竹说。
  “再见啦。”张莉挥了挥手。
  坐在大巴上不一会儿,秋竹就靠着张莉睡着了。梦中,天山上红旗飘扬。

图片 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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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没想过后来,你会不在

秋竹喜欢吃奶黄包,罗成北在认识她的时候就知道了,特别是学校附近的那家粤兴隆。

那时候的高中纪律管的严,住校的学生一般只有周末才能出去。但幸运的是,罗成北的同桌陈建良是个走读生,经常能在外购得一些稀缺的物资回来。可是陈建良生性内向,开学一个月了也只是和罗成北说过话,因此很多住校的同学都会通过罗成北来搭线。因为同桌陈建良的缘故,罗成北认识了很多同学,也认识了秋竹,准确点来说,还是秋竹自己送上门的。

所以,罗成北知道了秋竹喜欢吃粤兴隆的奶黄包,也知道她许多喜欢和不喜欢的东西。那时候的罗成北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对秋竹产生了过多的关注,而秋竹也不知道从何时起,和罗成北的对话已经开始无关于叫陈建良带什么东西了。

那时候的喜欢就是喜欢,无关其他。

秋竹和罗成北正式确立恋爱关系,是在高二之后,两个人每天都是忍不住想去找对方搭七搭八的聊天,也都明了对方的心思,索性也就正式在一起了。

秋竹喜欢罗成北周末牵着她的手在街头游荡,即使那条小城里的街已被他们走过了很多遍。秋竹喜欢罗成北给她买的各种各样的小玩意,她都会小心翼翼的放在盒子里保存着。秋竹也喜欢罗成北给她买的各种零食,当然包括粤兴隆的奶黄包。

他们一起走遍了那个小县城的大街小巷,一起穿着情侣装,戴着同款式的手链,喝着同一瓶的饮料,还偷偷的在公园里亲吻。他们在佛堂外的姻缘树上,挂着彼此的名字,写着永远在一起。秋竹和罗成北都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,也相信会这样一直幸福下去。

那年十七岁的记忆,却在脑里徘徊了一生。

2008年,广州。

秋竹结束一天的便利店兼职,离春节还有一个月的时间,学校这几天也开始放假了。走在空旷的校道上,秋竹裹了裹脖子上的围巾,也把手放到怀里捂着。今年广东的冬天好像特别的冷,时而伴点小雨,即使带着手套,秋竹也能感受到那刺入骨髓的冷意。

那一年,秋竹大二,和罗成北分开好像快有一年了。也许就是高考后的填报志愿,成了她和罗成北一起后最大的意见分歧,同样也成了他们之间最大的人生分歧。

秋竹喜欢吃粤兴隆的奶黄包,听说粤兴隆的老板是广东人,所以秋竹在高中时就对广东有着一种别样的喜欢。秋竹以为,那个爱着自己的罗成北,一定会和她一起报广东的学校,却没想罗成北还是选择留在家乡。罗成北也希望秋竹不要远走他乡,能好好的留下陪他,但秋竹还是执拗不过自己的梦想,选择报了广州的学校。

秋竹以为,这个有着她喜爱味道的城市,一定会让她充满惊喜。却不想,她在这座城市里褪去了灯红酒绿,看尽了人来人往,却再也找不着那条罗成北牵着她走过的街。

后来,才明白,罗成北才是秋竹心中想要的那座城。

1月10日之后,雪灾在南方各省爆发,广州作为全国最大的春运交通枢纽,火车站十几万人滞留,使这个中心区域一度陷入瘫痪状态。

秋竹拿着早已买好回家的车票,站在退票窗口外的广场边,看着广场内黑压压的外来务工人群,散落在广场上大包小包的行李,堆满了饭和方便面盒子的垃圾桶,小孩和大人的声音吵杂成了一片。有那么一刻,秋竹感觉自己的世界都变得安安静静,仿佛周围就剩下她自己一个,她是最格格不入的那一个。

秋竹本来想着回去要去找罗成北,告诉他对他的思念,告诉他在这个没有他的城市里,过的不好。

最后一次看到罗成北的消息,是在陈建良的QQ动态更新。5月的广东,开始进入夏季,本应该变得燥热的天气,却被汶川地震的消息吹冷了整个国家。陈建良更新动态心情写到“众志成城,大灾无情人有情”,配图是一个皮肤黝黑的年轻人。身上穿着志愿者衣服的罗成北,一脸严肃的看着镜头,手臂绑着绷带,背后的是一片的断壁残垣。

后来,才懂得,和你已存在不同的世界里。

秋竹看到罗成北的照片时,忍不住泪流满面。罗成北的脖子上,还戴着当初她刚来大学时第一份的工资买来送他的生日礼物,一枚已经失去了光泽的戒指。

那一段时间,秋竹时刻关注着有关灾区的所有新闻,担心着地震再次复发。后来,灾区重新振作的消息慢慢覆盖了人们的悲痛,罗成北回到学校上课的消息,也慢慢消退了秋竹的忧愁。再后来,秋竹没在陈建良的空间里找到更多关于罗成北的消息,一切又好像回复了平静。

看着罗成北一直灰色的QQ头像,秋竹终究还是没有点开打上一句什么。秋竹好像已经习惯了,在这座没有罗成北的城市里,好好的生活着。好像也已经明白了,有些人,一旦错过,就不在了。

有时,我突然会想起了你。而你都如何回忆我,带着笑或是很沉默!

PS:作为音象馆第一篇的故事,来自的歌曲是刘若英的《后来》,多少人曾经深爱的那个人,就像歌曲里面一样,早已消失在人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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